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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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代总是记忆中最清晰,最有情节的那一部分。尽管可以清晰到看得见每一滴汗水,每一颗泪珠,但多少都有些人工的痕迹。那些揉搓的指纹,在侧逆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是璞玉?是顽石?是雕琢?是捏造?我们渐丰的羽翼,能不能承受住那飞行前的修剪? 红领巾,三道杠,白道儿蓝底运动服;红脸蛋,白球鞋,艳俗的塑料花束;太阳天,大云朵,绿荫遮蔽的夏季草坪;黄土操场,广播体操,落着蜻蜓的空秋千;这些会反复萦绕在梦境中的场景元素,拼凑出记忆中磨灭不了的那段时光。 我们的少年时代,是在那个依旧僵化的体制中度过的,所有活灵活现的孩子都会经过一道道统一的加工工序,成为具有统一规格的标准产品,再烙上从外表到心灵的一致烙印。我没有能够第一批进入少先队,因为上课爱说话。我始终没有能够将两道杠的中队委臂章换乘更拉风的大队长三道杠。我因为个子小没能成为光荣的鼓号队队员,没有机会得到参加迎接外宾仪式的纪念笔记本。这些遗憾以现在的眼光看起来简直微不足道,但对于那个体制下的拘谨少年来说,这足以让他介怀到长大成人。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阳光照。这几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在那些习惯了撒谎骗人的大人眼里,他们不介意的事情就不够格算作烦恼。可小小少年内心深处的纠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少年们纠结着长大,被捏造成喜欢骗人的大人,继续捏造下一代的少年。 烈士鲜血染成的五星红旗的一角戴在脖子上,神圣庄重,透过那时髦的大墨镜,能否看穿这光怪陆离的成人世界? 永不凋零的塑料花朵,是少年初识世界最美好的想象。大人们把假的花朵交给最真挚的少年同台表演,其喜洋洋。 梳羊角辫的姑娘,借我的橡皮至今未还,不知现如今你身在何方。 寂寞天台,云卷云舒,少年心事,谁人能知。 感谢古着控Tata桑,是喜欢复古装扮的达人。由于她的灵光闪现,于是才重现了那些记忆深处的碎片。 她快过生日了,提前生日快乐,并祝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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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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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HM_MAY 赵美诺
对于姑娘的背景资料我一无所知,除了一个劲儿问不停打哆嗦的她冷不冷,鼓励她再坚持一会儿以外,几乎没说什么别的。那时候刚进三月,天还挺冷的,尤其屋子里面。姑娘不容易!
摄影/张弘凯 @ KAIstudio 模特/赵美诺 编辑/林琳 @ F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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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7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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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汐汐拍的她的毕业设计,两身很卡通的富于想象力的服装。本来汐汐找了一个男模穿其中一身衣服,但是由于大家的档期没凑合适,最后汐汐决定自己分饰男女两角。很久以来,我一直忽略了她居然还是个在校学生的事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愕然。
摄影/张弘凯@KAIstudio 化妆/崔莹 模特,服装/赵瞳汐 穿自己的衣服拍摄,汐汐表现的轻车熟路,拍得很快。 不知道最终作业成绩怎么样,祝她拿个理想的分数。
安能辨我是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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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8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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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特客气,拍摄完成之后过了几天,专门请我吃了一顿挺高级的饭,餐厅里还有现场唱歌,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慌忙保证一定不丑化她,一定锦上添花。
摄影/张弘凯 模特/何静 化妆造型/王亚飞 编辑/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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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7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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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终于看完了I’’S。 几个月前跟女神晔去五道口那边玩耍,路边的盗版漫画贩售小三轮再一次唤醒了我的漫画之梦。如果不是我爱慕虚荣奢望高尚学了建筑,也许现在我真的是在画漫画。 我很沸腾地买了一套桂正和的I’’S,还有一套小畑健的死亡笔记。价格不贵,但盗版终究是盗版,错别字就不说了,四页合一页的缩印模式让老眼昏花的我更加迷惘了。 死亡笔记我是在年轻人的谈论中有所了解的,不服老的我为了不被那些小年轻瞧不起,才决定买来看一看,单纯就故事题材和主人公的大眼眶无神造型,并不是我所心仪的。也就是说,我是为了应付别人的眼光才准备看的,这目的一点都不单纯,我很羞愧。 I’’S则应当属于续缘之类的了。上大学的时候还处在血气方刚龙精虎猛阶段的我,作为半专业漫画爱好者阅读了桂老师的电影少女和dna,心中的那份澎湃刻骨铭心。万恶的删节版至今让我耿耿于怀,那时候网络不发达,资讯闭塞,想获得删节部分的真相近乎不可能。对于姑娘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纤毫毕致的画工令我叹为观止,咂舌之余,只剩下无尽的哀叹。之后的I’’S推出之际,我已经开始为生计奔波,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了,于是擦肩而过直到如今。这次突然遇见,真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就如同我跟女神晔的重逢一样,令人欣喜并且恍然。 在那之后的每一次上厕所,我都会进入瀬戸一贵和苇月伊织的世界。男女主角的每一次优柔寡断让我揪心扼腕,心说要是现如今的我,几百页的故事可能三篇儿就讲完了,一句话的事儿嘛。可是我经常忘记,17岁的我,又何尝不是那个濑户呢,何尝不是心口不一,对喜欢的姑娘故作冷漠呢。每个人可能都会从主角的身上或多或少看到自己的影子,这种代入感虽然没有让我如那些年轻看客一般落泪,但也足够让我心旌动摇,荡漾在过去的时光。 上完厕所站起身来,我就回到了现实。 阅读桂正和,往往总觉得读到的是现实:他的画风让人可以看到内衣上勾勒出的女娃娃最关键部位的清晰的线条、看到当时穿在画中角色身上的最流行的运动鞋、看出物品在现实中出现时所展现的材料和质地,而后期的角色人物造型也是类似于素描的写真。只有放下书看到身边三维空间的活生生的人的时候,才意识自己原来刚走下那列从童话返回现实的旅行列车。在旅程中那些仿佛真实的数不清的细节,是成为回忆的一部分,或是实现成长需要丢弃的东西,因人而异,就在你还在折磨这种高精尖哲学问题的时候——列车长桂正和早已下班,捧着他的茶杯、走出了站台。留下月台上的小娃娃,还对着空荡荡的列车怔怔发呆。 十年前的心情,在十年后的情人节被一套盗版漫画重新唤醒,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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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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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终于看完了I'S。 几个月前跟女神晔去五道口那边玩耍,路边的盗版漫画贩售小三轮再一次唤醒了我的漫画之梦。如果不是我爱慕虚荣奢望高尚学了建筑,也许现在我真的是在画漫画。 我很沸腾地买了一套桂正和的I'S,还有一套小畑健的死亡笔记。价格不贵,但盗版终究是盗版,错别字就不说了,四页合一页的缩印模式让老眼昏花的我更加迷惘了。 死亡笔记我是在年轻人的谈论中有所了解的,不服老的我为了不被那些小年轻瞧不起,才决定买来看一看,单纯就故事题材和主人公的大眼眶无神造型,并不是我所心仪的。也就是说,我是为了应付别人的眼光才准备看的,这目的一点都不单纯,我很羞愧。 I'S则应当属于续缘之类的了。上大学的时候还处在血气方刚龙精虎猛阶段的我,作为半专业漫画爱好者阅读了桂老师的电影少女和dna,心中的那份澎湃刻骨铭心。万恶的删节版至今让我耿耿于怀,那时候网络不发达,资讯闭塞,想获得删节部分的真相近乎不可能。对于姑娘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纤毫毕致的画工令我叹为观止,咂舌之余,只剩下无尽的哀叹。之后的I'S推出之际,我已经开始为生计奔波,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了,于是擦肩而过直到如今。这次突然遇见,真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就如同我跟女神晔的重逢一样,令人欣喜并且恍然。 在那之后的每一次上厕所,我都会进入瀬戸一贵和苇月伊织的世界。男女主角的每一次优柔寡断让我揪心扼腕,心说要是现如今的我,几百页的故事可能三篇儿就讲完了,一句话的事儿嘛。可是我经常忘记,17岁的我,又何尝不是那个濑户呢,何尝不是心口不一,对喜欢的姑娘故作冷漠呢。每个人可能都会从主角的身上或多或少看到自己的影子,这种代入感虽然没有让我如那些年轻看客一般落泪,但也足够让我心旌动摇,荡漾在过去的时光。 上完厕所站起身来,我就回到了现实。 阅读桂正和,往往总觉得读到的是现实:他的画风让人可以看到内衣上勾勒出的女娃娃最关键部位的清晰的线条、看到当时穿在画中角色身上的最流行的运动鞋、看出物品在现实中出现时所展现的材料和质地,而后期的角色人物造型也是类似于素描的写真。只有放下书看到身边三维空间的活生生的人的时候,才意识自己原来刚走下那列从童话返回现实的旅行列车。在旅程中那些仿佛真实的数不清的细节,是成为回忆的一部分,或是实现成长需要丢弃的东西,因人而异,就在你还在折磨这种高精尖哲学问题的时候——列车长桂正和早已下班,捧着他的茶杯、走出了站台。留下月台上的小娃娃,还对着空荡荡的列车怔怔发呆。 十年前的心情,在十年后的情人节被一套盗版漫画重新唤醒,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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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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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老王,我有着太多的遗憾。 太多没来得及说的话,太多没来得及做的事,太多没来得及看的风景。 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影视。 甚至我来不及央求着模仿一句:神樣,もう少しだけ。 做这样的男主角很不好受。 那些想说的话一时间全部阻在喉咙口,却什么都说不上来。 平静下来的时候慢慢说吧。 跟老王一个办公室的小姑娘给老王写了一篇文章,看着看着就看出了眼泪。 自己写不出来什么,就看看别人写的吧。 老王走了。 老王走了,昨天早上6点走的。虽然一个月前就知道她时日无多,但是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我还是呆住了。我们几个好朋友的反应都一样,“啊”了一声就一片空白了。太突然了。 上周我还给她发过短信,我说我们人没凑齐,周五就不去看你了,等凑齐了人再去,小林子身体也没康复,等她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你。老王还给我回信说别来了,人来多了围着她,她觉得缺氧喘不上气。我还想着那我们就分头去,每次去一两个人,陪她说说话,可是没想到她根本没给我们下一次看她的机会。头说老王之所以那么说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行了,不想让大家看到她难受的样子。 扎西说老王一生都要强,上学的时候都是第一,工作了也很努力。是啊,老王写很好看的字,穿很入流的衣服,工作以后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挣钱最多的,也是加班最多的。是我们那一批一起来单位的小孩里面最先买车买房的。也是我和阿卡心目中将来的王院长。那时候我和阿卡扎西经常在一起,我们都觉得北京小孩没前途,没上进心,就知道贪玩,只有老王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范总曾经跟我们说过,王云蔚画的图是你们几个里面最好的,最标准最规范的。 我第一次见到老王是上班后一个星期,当时我跟阿卡扎西在顶层阁楼里跟着丁工作方案,老王拎着根跳绳去屋顶平台上锻炼身体,顺便找扎西唠嗑,她和扎西是同学。那时我见到的是一个很敦实的姑娘。后来她越来越瘦,越来越漂亮。我的第一套上百元的护肤品就是在老王的指导下买的;我和阿卡的第一张美容卡也是在老王的带领下办的;我在动批买到的好看又便宜的衣服也是跟着老王一起去的。上个周末我穿的斜叉吊带小背心就是老王开车带我去中友买的,当时我们一起看上了VM的一件纱质小上衣,只有一件了,我让给她了。她特别高兴,说回家穿给老张看以后,老张说那件衣服是她整个购物活动里面最成功的一件。我们现在大家热衷的五十K还是老王教给我的,以前我们年终总结会都是唱歌打保龄然后回屋睡觉。自打老王教会我们五十K之后,我们所有的活动基本上都是兜里揣副牌,逮谁跟谁来了。 老王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我正好是她的反面典型。每年体检抽血打针我都哭,老王笑着逗我,阿卡在旁边起哄。老王第一次住院的时候我和阿卡扎西去看她,看着被单下几乎瘦弱的没有立体感的老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她还笑话我,说换了我早就撅过去了,哪里受得了开刀化疗。后来她出院了,剃了光头,头型很漂亮,还戴着帽子来单位上班画图,转过年来又住院了,手术前还参加了考试,然后我们去看她,我说过了这次就彻底好了。结果转过年来又不行了,她开始尝试各种治疗方法,脖子上埋着一根套管,为了方便每天输液。那时我特别忙,她每次来找我聊天的时候都劝我别这么忙,千万别像她那样把身体累坏了,还给我看她脖子上的埋管,吓得我哇哇大叫。给我看她手背上的针眼,因为打点滴积液,白嫩嫩的手肿得跟小馒头一样。我满脸包的时候跟她哭诉,她就安慰我说长在脸上总比长在肚子里好。我是脆弱的,她是坚强的。 就在上上周注册考试发成绩,我今年一门都没过,特别沮丧,给老王发短信。她还安慰我说没关系,她今年也只过了一门。年初我身体一直都不好,当时老王还经常来办公室,每天我都来得很早,我负责给她打卡,我跟她说我最近经常没来由的每天下午就开始发烧,一直烧到晚上,第二天早上又自动退烧。在那之后她的MSN名字就改成了:祝愿胡子好身体。直到现在,她人已经不在了,我这里显示的她MSN名字还是祝愿胡子好身体。每次下拉菜单看到她灰灰的名字,想到再也亮不起来了,我就想哭。我最爱哭,老王从来不哭。她生病最难受的时候说话底气都很足。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像一个小跟屁虫,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吃素对身体好,我也跟着吃素,眼巴巴的看着阿卡大嚼排骨,后来我就放弃了。她练瑜伽的时候我也跟着练,盘了一年的腿,打了一半的莲花座,然后我坚持不住了。她在淘宝上买安利的时候我也跟她凑着买,她说吃什么好我就吃什么。以前我对各种名牌都不了解,是她给我灌输的品牌意识,我的第一条LEE的牛仔裤是听了她的话去买的,我穿了贝壳三叶鞋只有她会识货的说很牛B啊。坎价的时候她能一口气说很久都不带打嗑巴的,我只能说几分钟,想不起来词了就把上一句话重复一遍、两遍、三遍……自从她给蒋工普及了G-star教育以后,蒋工现在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G-star了。蒋工说以后去G-star各大专柜只要提他的名字就可以打八折。后来我也偷偷买了一条G-star的裤子,很贵,把牙咬碎了才买的,想着天凉了就可以穿出来臭美了,老王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夸我的。可是现在她走了,我再穿G-star的裤子也没有人说好了,退了去吧。那么贵,老王不夸我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呢。 写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从来没有写作障碍的我今天觉得每敲一个字都很费劲。最后一次打牌是我和阿卡扎西陪着老王打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们4个在一起,到最后还是我们4个在一起。 每天都有一些人来,一些人走。可是为什么是老王走了呢? 老王我的身体也不好了,在天堂里等着我吧,下辈子还一起打牌,我再也不浪费炸弹自己先跑掉不管你了。我还要跟你一拨。 我和阿卡齐齐的对你说一声:慢走不送,有空来玩。 我发现她小小的世界还有那么多我不曾留意的精彩,留给别人那么多美好的背影。 另:天涯的这么多人还记着病了离开若干年的老王,想必她会很开心。以前跟老王有过争执的朋友们,我也替她说一句对不起。 最后的那段日子,她说她喜欢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地唱那首隐形的翅膀,据说这首歌是鼓励人们坚强面对困难,总会等到云开雾散的那一天,她说这首歌让她流过泪,对于自己的病痛都很少流泪的老王,一定是对这首歌感触太深。我专门保存了这首已经烂街的歌曲,但从来没敢认真地听一次。 谢谢大家,谢谢天涯。
这张照片是我用手机拍的 虽然图像质量不怎么好 但我看到这张照片 就好象重新看到求医过程中还能说能笑的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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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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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老王,我有着太多的遗憾。 太多没来得及说的话,太多没来得及做的事,太多没来得及看的风景。 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影视。 甚至我来不及央求着模仿一句:神樣,もう少しだけ。 做这样的男主角很不好受。 那些想说的话一时间全部阻在喉咙口,却什么都说不上来。 平静下来的时候慢慢说吧。 跟老王一个办公室的小姑娘给老王写了一篇文章,看着看着就看出了眼泪。 自己写不出来什么,就看看别人写的吧。 老王走了。 老王走了,昨天早上6点走的。虽然一个月前就知道她时日无多,但是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我还是呆住了。我们几个好朋友的反应都一样,“啊”了一声就一片空白了。太突然了。 上周我还给她发过短信,我说我们人没凑齐,周五就不去看你了,等凑齐了人再去,小林子身体也没康复,等她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你。老王还给我回信说别来了,人来多了围着她,她觉得缺氧喘不上气。我还想着那我们就分头去,每次去一两个人,陪她说说话,可是没想到她根本没给我们下一次看她的机会。头说老王之所以那么说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行了,不想让大家看到她难受的样子。 扎西说老王一生都要强,上学的时候都是第一,工作了也很努力。是啊,老王写很好看的字,穿很入流的衣服,工作以后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挣钱最多的,也是加班最多的。是我们那一批一起来单位的小孩里面最先买车买房的。也是我和阿卡心目中将来的王院长。那时候我和阿卡扎西经常在一起,我们都觉得北京小孩没前途,没上进心,就知道贪玩,只有老王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范总曾经跟我们说过,王云蔚画的图是你们几个里面最好的,最标准最规范的。 我第一次见到老王是上班后一个星期,当时我跟阿卡扎西在顶层阁楼里跟着丁工作方案,老王拎着根跳绳去屋顶平台上锻炼身体,顺便找扎西唠嗑,她和扎西是同学。那时我见到的是一个很敦实的姑娘。后来她越来越瘦,越来越漂亮。我的第一套上百元的护肤品就是在老王的指导下买的;我和阿卡的第一张美容卡也是在老王的带领下办的;我在动批买到的好看又便宜的衣服也是跟着老王一起去的。上个周末我穿的斜叉吊带小背心就是老王开车带我去中友买的,当时我们一起看上了VM的一件纱质小上衣,只有一件了,我让给她了。她特别高兴,说回家穿给老张看以后,老张说那件衣服是她整个购物活动里面最成功的一件。我们现在大家热衷的五十K还是老王教给我的,以前我们年终总结会都是唱歌打保龄然后回屋睡觉。自打老王教会我们五十K之后,我们所有的活动基本上都是兜里揣副牌,逮谁跟谁来了。 老王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我正好是她的反面典型。每年体检抽血打针我都哭,老王笑着逗我,阿卡在旁边起哄。老王第一次住院的时候我和阿卡扎西去看她,看着被单下几乎瘦弱的没有立体感的老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她还笑话我,说换了我早就撅过去了,哪里受得了开刀化疗。后来她出院了,剃了光头,头型很漂亮,还戴着帽子来单位上班画图,转过年来又住院了,手术前还参加了考试,然后我们去看她,我说过了这次就彻底好了。结果转过年来又不行了,她开始尝试各种治疗方法,脖子上埋着一根套管,为了方便每天输液。那时我特别忙,她每次来找我聊天的时候都劝我别这么忙,千万别像她那样把身体累坏了,还给我看她脖子上的埋管,吓得我哇哇大叫。给我看她手背上的针眼,因为打点滴积液,白嫩嫩的手肿得跟小馒头一样。我满脸包的时候跟她哭诉,她就安慰我说长在脸上总比长在肚子里好。我是脆弱的,她是坚强的。 就在上上周注册考试发成绩,我今年一门都没过,特别沮丧,给老王发短信。她还安慰我说没关系,她今年也只过了一门。年初我身体一直都不好,当时老王还经常来办公室,每天我都来得很早,我负责给她打卡,我跟她说我最近经常没来由的每天下午就开始发烧,一直烧到晚上,第二天早上又自动退烧。在那之后她的MSN名字就改成了:祝愿胡子好身体。直到现在,她人已经不在了,我这里显示的她MSN名字还是祝愿胡子好身体。每次下拉菜单看到她灰灰的名字,想到再也亮不起来了,我就想哭。我最爱哭,老王从来不哭。她生病最难受的时候说话底气都很足。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像一个小跟屁虫,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吃素对身体好,我也跟着吃素,眼巴巴的看着阿卡大嚼排骨,后来我就放弃了。她练瑜伽的时候我也跟着练,盘了一年的腿,打了一半的莲花座,然后我坚持不住了。她在淘宝上买安利的时候我也跟她凑着买,她说吃什么好我就吃什么。以前我对各种名牌都不了解,是她给我灌输的品牌意识,我的第一条LEE的牛仔裤是听了她的话去买的,我穿了贝壳三叶鞋只有她会识货的说很牛B啊。坎价的时候她能一口气说很久都不带打嗑巴的,我只能说几分钟,想不起来词了就把上一句话重复一遍、两遍、三遍……自从她给蒋工普及了G-star教育以后,蒋工现在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G-star了。蒋工说以后去G-star各大专柜只要提他的名字就可以打八折。后来我也偷偷买了一条G-star的裤子,很贵,把牙咬碎了才买的,想着天凉了就可以穿出来臭美了,老王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夸我的。可是现在她走了,我再穿G-star的裤子也没有人说好了,退了去吧。那么贵,老王不夸我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呢。 写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从来没有写作障碍的我今天觉得每敲一个字都很费劲。最后一次打牌是我和阿卡扎西陪着老王打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们4个在一起,到最后还是我们4个在一起。 每天都有一些人来,一些人走。可是为什么是老王走了呢? 老王我的身体也不好了,在天堂里等着我吧,下辈子还一起打牌,我再也不浪费炸弹自己先跑掉不管你了。我还要跟你一拨。 我和阿卡齐齐的对你说一声:慢走不送,有空来玩。 我发现她小小的世界还有那么多我不曾留意的精彩,留给别人那么多美好的背影。 另:天涯的这么多人还记着病了离开若干年的老王,想必她会很开心。以前跟老王有过争执的朋友们,我也替她说一句对不起。 谢谢大家,谢谢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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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23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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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涨了! 不过对你们这种老友还有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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